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新耶路撒冷教义之信仰篇 #59

Faith59.对这

Faith59.对这些话的解释如下:

“天上现出大异象来”表示主关于未来教会和对其教义的接受,以及那些将攻击它之人的启示;“有一个妇人,身披日头,脚踏月亮”表示一个拥有来自主的爱和信的教会;“头戴十二星的冠冕”表示那些属于该教会的人将拥有来自神性真理的智慧和聪明;“她怀了孩子”表示它的新生教义;“在生产的阵痛中疼痛呼叫”表示那些处于与仁分离之信的人的抵制;“天上又现出异象来”表示进一步的启示;“看哪,有一条大红龙”表示与仁分离之信,这龙因纯属世之爱而被称为“红”;“七头”表示对圣言的歪曲理解;“十角”表示它因被许多人接受而具有的能力;“七头上戴着七个冠冕”表示被歪曲的圣言真理;“他的尾巴拖拉着天上星辰的三分之一,把它们摔在地上”表示对真理的一切知识的摧毁。“龙就站在那将要生产的妇人面前,等她生产之后,要吞吃她的孩子”表示他们对该教会教义的仇恨,以及在这教义诞生时摧毁它的意图;“妇人生了一个男孩子”表示教义;“是将来要用铁杖牧放列族的”表示该教义将凭源于属灵真理的属世真理的能力而令人信服;“她的孩子被提到神和祂宝座那里去了”表示主从天堂对该教义的保护。“妇人就逃到旷野”表示在少数人中间的教会;“在那里有神给她预备的地方”表示它的状态具有这种性质:在此期间,它可提供给许多人;“使他们在那里养活她一千二百六十天”表示直到它成长到指定状态。“在天上就有了争战:米迦勒同他的使者与龙争战;龙也同它的使者去争战”表示那些处于与仁分离之信的人同那些处于关于主和仁爱生活的教会教义之人的分歧和争战;“他们并没有得胜”表示他们,即那些处于唯信的人被打败了;“天上再没有他们的地方”表示他们从那里被扔了下去。“龙见自己被摔在地上,就逼迫那生了儿子的妇人”表示该教会因其教义而遭受那些处于与仁分离之信的人攻击。“于是有大鹰的两个翅膀赐给妇人,叫她能飞到旷野,到自己的地方”表示当该教会尚在极少数人中间时的谨言慎行;“她在那里被养活一载二载半载,躲避那蛇的面”表示直到该教会成长到指定状态。“蛇就在妇人后面,从口中吐出水来像河一样,要使这河吞没她”表示他们那基于旨在摧毁教会的虚假的大量推理。“地却帮助妇人,那地开口吞了那龙从口中吐出来的河”表示他们的推理因基于虚假,故自己就崩溃了。“龙向妇人发怒,去与她其余的种争战”表示他们持久的仇恨;“就是那守神诫命,为耶稣基督作见证的”表示反对那些过着仁爱生活,并信主的人。

圣爱与圣智 #310

310.⑴大地里面有

310.⑴大地里面有一种产生形式上的功用,或功用的形式的努力。大地里面有这种努力,这一点从它的起源明显可知。如前面(305—306节)所看到的,构成大地的物质和材料是作为功用从属灵太阳发出的大气的最终和末端形式。由于构成大地的物质和材料来自这个源头,并且它们的聚集体被周围的大气压联结起来,故可推知,它们因此拥有产生一种功用之形式的努力在里面。使它们能产生这种形式的品质正是它们从其起源中所获得的东西,这在于以下事实:它们是大气的最终形式,因此与大气始终保持一致。我们说,这种努力和品质存在于大地中,其实意思是说,它们存在于构成大地的物质和材料中,无论这些东西是在大地里面,还是从大地散发到大气中。众所周知,大气充满这类散发物。

大地的物质和材料里面就存在这种努力和这种品质,这一点从以下事实明显看出来:各类种子因通过热被打开至其最内在的核心,故充满最微妙的物质,这些物质只能来自一个属灵源头,并通过这个源头而拥有与功用结合的能力,种子从这些物质中获得繁殖力。然后,它们通过与来自一个属世源头的材料结合而能产生功用的形式,之后把这些材料如同从子宫中那样分娩出来,以便它们也能进入光中,从而发芽生长。这种努力后来从大地通过根系甚至持续到这些形式的最终或最外在的成分,并从它们的最终成分持续到最初成分;在最初成分里面,功用本身就存在于它的源头中。功用就这样进入形式;在从最初成分发展到最终成分,又从最终成分发展到最初成分的过程中,形式从功用(它就像一个灵魂)中获得一种特性,即:它们的每一个部分都具有某种功用。之所以说功用就像一个灵魂,是因为功用的形式就像它的身体。

由此也可推知,还有一种更内在的努力存在,这是一种通过植物的生长而为动物界产生功用的努力,因为各种动物靠它们来喂养。还可以推知,这些物质和材料里面有一种至内在的努力,就是为人类发挥功用的努力。这些结论是从以下事实得出来的:

1)这些物质和材料是最终形式,一切在先之物同时按其秩序存在于最终形式中,如前面所频繁解释的。

2)由于一切最大和最小之物里面都有两种层级(如前所示,222-229节),所以这种努力里面同样有这两种层级。

3)由于主从最终形式中产生一切功用,所以最终形式里面必有一种朝向这些功用的努力。


新耶路撒冷教义之圣经篇 #115

SS115.但这时有

SS115.但这时有些人打算证明,没有一部圣言,一个人也有可能知道神的存在,知道天堂与地狱,以及圣言所教导的其它事。由于当时他们利用这种假设削弱圣言的权威和神圣,即便嘴上没有,心里却是这样,所以基于圣言论述它们是行不通的,必须诉诸理性之光,因为他们不信圣言,只信自己。用理性之光探究这个问题,你就会发现,人里面有两种生命官能,被称为理解力和意愿,理解力服从于意愿,而不是意愿服从于理解力,因为理解力仅仅教导并指明道路。再进一步探究一下,你就会发现,人的意愿就是他自己的自我,或说他自己的自我重要感,这种自我或自我重要就本身而言,无非是邪恶;理解力中的虚假便源于此,或说它产生了理解力中的虚假。

一旦发现这些事实,你就会看出:人凭自己只想理解来自其意愿自我的东西,而且若非有某个他能从中知道的其它源头,或说,没有这种知道的某个其它源头,他将不能理解其它任何东西。出于其意愿的自我,人只想理解涉及他自己和世界的东西;在此之上的一切对他来说都在黑暗之中。所以当他看见日月星辰,碰巧思想它们的起源时,除了它们自行存在之外,他怎么可能想到别的呢?他能将自己的思维提升高过世上许多即便从圣言知道神创造一切,仍只承认自然界的学者吗?那么,这些人若没有从圣言知道点什么,又会怎么想呢?

难道你以为古代的智者,包括亚里士多德、西塞罗、塞涅卡,以及其他写过神和灵魂不朽的人,先是从他们的自我那里获得这种知识的吗?不是,这种知识来自其他人,这些其他人是从那些首先从(古)圣言知道它的人那里把它传到他们这里的。属世神学的作家们也不是从自己获得任何这类东西的。他们只是利用理性论据来支持他们早已从圣言所在的教会那里所获知的东西;他们当中有些人可能只是口头上支持,却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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